恩桑

I have loved you, I tried my best.

[苏靖abo]江山为盟 章七 (黑苏红琰 边缘肉慎)

*一个心机重还有点坏的梅宗主遇上了善于利用自己美色的落魄靖王。

*出生之时便知道乾元中庸坤泽的分化。

*先走肾再走心。

*生子有,自动避雷。

*前文戳tag:江山为盟


章七


次日,萧景琰转醒时已经中午时分,他迷迷糊糊醒来,直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适的,胳膊跟侧腰处酸软异常,膝盖仍旧火辣辣的又疼又痒,某个私密的地方虽然也阵阵胀痛,可是干爽的清凉的触感告诉他,已经清理过并且上过药了。


看不出梅长苏平日里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生气起来竟是这般吓人。昨夜种种历历在目,萧景琰对这个看不透的男人心生出一种畏惧,如今又被落印,让他决定往后的相处中,能避让就避让,要不吃亏的还是自己。


喉咙干涩,萧景琰撑着床榻起身,打算下地给自己倒杯茶,却在脚未触底的时候听到卧房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梅长苏今日换了身茶色的衣服,双肩处绣了团状的蝠纹,往日里垂下的双鬓被梳起来束进黄翡雕成的玉冠里,发冠与衣物的颜色相得益彰,看上去跟新婚似的。他走近内室,先绕到茶几边上倒了杯温热的茶水,然后走到榻边坐下,将茶杯递给萧景琰,道:“殿下先喝杯水润润嗓吧。”


萧景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喝完后仍觉得渴,但他不好意思再麻烦梅长苏起身给他倒茶,便把茶杯攥在手里,用手指摩挲着。


“茶水寒凉,你现在不宜多饮,”梅长苏拿走萧景琰手上的杯子,接着道:“我让吉婶备了午膳,殿下若是饿了,我便让人送进屋来。”


萧景琰是皇子,从小被诗书礼乐教导,说话,走路,吃饭,睡觉都需符合礼仪和规矩,当然从未有过在卧房里用餐的道理,他正准备坚持说去膳厅,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宗主,午膳到了。”


“进来。”


门开后,进来四个侍女,手里各自拎着一个食盒。她们在前厅忙活着,将食盒里的饭菜点心将就地摆在几案上,又替内室里的两位煮好了紫苏茶,才接连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饭菜的香味传到内室,萧景琰这才觉得腹中饥饿,起身的时候拉扯到身上疼痛的部位,他动作一滞,一旁的梅长苏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又取了衣架上的鹤氅披到萧景琰身上,系衣带的时候梅长苏发现,今日的萧景琰格外乖顺,反倒让梅长苏生出一丝不解来。


照理说,昨夜是自己强迫了他,以他对萧景琰的了解,心高气傲的靖王殿下即便为了盟约不致于恶语相向,夹枪带棒地嘲讽他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


鹤氅系好之后,萧景琰迈着小步,缓慢而艰难地往外厅挪,梅长苏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极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强忍着没笑出声,摇摇头,跟上前去将人拦腰抱起来。


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萧景琰吞下一声惊呼,在梅长苏怀里挣扎了两下,道:“几步路而已,本王身上是有伤,可还不至于废了。”


见他不悦,梅长苏反而笑脸相迎,他低下头嗅了嗅萧景琰的颈窝,有股淡淡的甜米酒香气,乾元的声音依旧温和,安抚道:“苏某昨夜鲁莽,自然要负起责任。”


连道个歉都暗含了占有的意味,提醒着萧景琰他如今已经被落印,身上原本无味的合香发生变化,让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了甜米酒中。他自暴自弃地环上梅长苏的脖子,回道:“既然梅宗主不嫌累,那便抱着吧。”


梅长苏笑笑,将他抱到前厅。


几案上摆了七八样吃食,大致清淡可口,除了日常的菜色外,米饭里还混杂了蒸熟的红豆。民间嫁娶,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落红,所以第二日的吃食里必有红豆饭,萧景琰长在皇家,对于这些俗礼自然是不知道的。


萧景琰本就生得极好看,再配上举手投足间的贵胄之气,吃起饭来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却又及其认真,喝汤的时候也不发出丁点声响,那些不爱吃的食材也不刻意挑出来,顶多是放在嘴里的时候皱皱眉头,梅长苏在一旁看着,觉得往后若是与他朝夕相处,便时时刻刻都能觉察出一些美来。


肚子七八分饱的时候,萧景琰放下手中的筷子,倒了杯茶握在手里,对一旁的梅长苏道:“早先确实是我有意接近梅宗主,想利用江左盟的势力重回金陵为祁王翻案,个中疏忽了江左的百姓,是本王的错,往后筹谋,定以民为先,绝不让江左十四州的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萧景琰这番话倒让梅长苏惊讶了,这位靖王殿下颇有心机不假,正气凛然却又是发自内心。他仿佛是一个极醒世的人,为达目的不惜苟且,心中却又有道底线不得触碰,这道底线划开了交易和感情。为交易,他可以献上身体折腰讨人欢,为感情,他又可以担下责任给梅长苏道歉。只可惜,萧景琰的交易是对他梅长苏,而感情则是对天下苍生。


“殿下考虑周全,苏某替江左的百姓先谢过殿下了。”梅长苏回话,语气依旧清清淡淡的。


“嗯,”萧景琰应道,点了点头,继续道,“不知本王可否在梅宗主的房里召见副将?”


梅长苏起身,道:“殿下随意。既是见列将军,那苏某暂且回避。”他知道萧景琰定时有私密的话要说,便借故打算离开。


“不必,”萧景琰止住梅长苏,“梅宗主去里屋便可。”


梅长苏猜萧景琰大概想让他听听谈话内容,便点点头,转身进了内室。


列战英从甄平那里得知萧景琰召见他,却是在梅长苏的卧房前厅里,他心中忐忑,为自家殿下的清白担忧起来。萧景琰是坤泽之身,又是皇子,若是尚未婚配就被人落印,便是有损皇家颜面的丑事,若此事传到金陵,又不知会被居心叵测之人怎么利用了去。


他惴惴不安地叩响了房门,只听里面萧景琰一声“进来”,声音与平日无异,让列战英稍微没那么怔忡。


“战英见过殿下。”列战英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起来坐吧。”萧景琰一边说着,一边给列战英倒了杯茶,推到他跟前的几案边上。


列战英是位中庸,自然闻不到房中漂浮的那股甜米酒的香气,他看着对面的萧景琰,觉得自家殿下的容颜今日格外光鲜之外,心中便有了猜测,于是问道:


“殿下怎得在这里召见战英?”言下之意,为什么是梅长苏的卧房。


“昨日与梅宗主同眠累着了,今日身体不适便起得晚些。”萧景琰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谈论中午吃了什么饭菜一样。


此话一出,列战英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内室的梅长苏也听得呼吸一滞。


“怎么?战英是觉得本王不检点,浪荡了?”萧景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战英不敢。”他唯唯诺诺地应着,此番冲击太大,让他一时把不准心中的想法。


“战英,抬起头来看着本王,”萧景琰放下茶杯,声音威严不容拒绝,他直视着列战英的双目,道,“我与梅宗主结盟,他助我回金陵为祁王翻案,而我,则需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


“是。”列战英的目光没有躲闪,他知道,萧景琰别无他法,而梅长苏已经算是君子了。


“所以,现在本王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若是你觉得本王此举有失风范,我当即修书一封给蒙大统领,让你在他手下谋事。”萧景琰考虑的没错,他此番回金陵步步维艰,若身边的人并非死心塌地,恐怕稍有不慎就会落得满盘皆输。


“殿下,”列战英起身,双膝跪地行了大礼,“战英说过,不论殿下所谋何事,用何种手段,都将誓死为殿下尽忠!”


萧景琰看着跪在地上的副将,他从孩童时代便陪在自己身边,如今已经十几年,此番遭受贬谪也幸得有他在身旁。


“起来吧,”萧景琰松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下来,“得你相助,可慰祁王在天之灵。”


“谢殿下。”列战英起身,离开了屋子。


躲在内室的梅长苏听到关门的声音,缓缓地从屋内走出来,对着坐在几案前的萧景琰行了个礼:“靖王殿下绝世风华,气度凌云,高山仰止,用人不疑,苏某佩服。”


萧景琰摇摇头,自嘲地笑笑,抬眼看梅长苏道:“我与梅宗主不过权色交易一场,此番评价,怕是受用不起。”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殿下的为与不为纵使与他人不同,却也未见得从善如流之人就是好的,翻云覆雨之人就是坏的。在苏某看来,殿下胸中自有丘壑,不与他人同。”若说梅长苏一开始是被萧景琰那摄人心魂的外表所吸引的,经过这么一遭,也渐渐佩服起这位靖王殿下的胸怀来。


若从前祁王还在世,他还是金陵城中那个机智英勇的靖王殿下,别人若是这么夸他两句,他也是会有些得意的,可如今光景大变,一切的为与不为都成了达到目的的手段,别人的认可也好,仰慕也罢,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萧景琰不再说话,只是轻摇了头。


眼看着年要过完,萧景琰已经私下制定好了修改兵制的方案,如今便只等着从梅长苏那里要来募兵的银两和练兵的场所。他刚到淮北之时就去附近几镇打探过,淮北以东江左以西的云来镇,镇外有一大片旷野,镇内又有囤积粮草的仓库,加上该镇隶属江左,就算练兵被发现也可与自己撇清关系,实在是再理想不过的地方。


上元节那天,趁着宅子里的人都出门赏灯之时,萧景琰将梅长苏留在家中下棋。萧景琰是万万没想到的,这才绝古今的江左盟宗主,棋艺确实不敢恭维,黑白子还未布满棋盘的一小半,梅长苏的黑子就出现败北之势,萧景琰怕再下下去接下来的事就不好谈了,便扶着额头说自己有些累了,想进内室休息。


梅长苏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萧景琰的真正意图,只是扶他进内室坐在榻上,萧景琰刚坐稳,双手便从身后缠上梅长苏的腰身。梅长苏会心一笑,知道靖王殿下必是有事相求,便不等他开口,主动问道:“殿下想好策略了?”


萧景琰没收回手,将额头抵在梅长苏的背上,开口道:“我要改革淮北兵制。”


“怎么改?”梅长苏作为同盟者,有权知晓萧景琰每一步的具体措施。


“大梁为募兵制,所有将士的军饷都从国库里拨银子,因此军人不得务农。淮北一地位于大梁边境,外敌时常来犯,所招募的士兵一多,农田就荒废了,”萧景琰嘴上冷静地分析着,手却不规矩地开始解梅长苏的腰带,见梅长苏没有阻止他,便接着道,“此番兵制改革,我打算让兵农合一,士兵在农闲的时候训练,农忙的时候回家务农,士兵在军中服役的时候,军饷由公家出,回家务农时,自付盈亏,这样一来减少了军饷的预算,二来也能保证粮食的收成。”


梅长苏点点头,对萧景琰此举颇为欣赏。而眼下,自己的腰带已被身后的人扯散,他按住萧景琰作乱的手,问道:“殿下这是在问苏某要军饷?”


“不止,”萧景琰说话间跨坐到梅长苏身上,胳膊松松地搂着乾元的脖子,甜米酒的味道顿时变得浓郁,清甜醉人,“战马三千匹。”


“好。”梅长苏扶着萧景琰的后腰,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萧景琰见自己得逞,便不疾不徐地一步步给梅长苏下套。他隔着两人的衣物,扭着胯轻蹭梅长苏,笑着开口道:“粮草七万石。”


梅长苏点点头,扶着萧景琰的下颌,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道:“依你。”


“农闲时节士兵服役的军饷,从江左盟的帐面上扣。”萧景琰俯下身,将下巴搁在梅长苏肩头,对着他咬耳朵。


梅长苏当下觉得不对,便问道:“那苏某可否问问殿下,打算募兵多少人,也让我心里有个数。”


最近四次更新都在开车,恩桑大概是喝了假酒


补一个不老歌链接,要记得回来红心蓝手小评论嗷呜


(待续)


*殿下教你如何向甲方要经费。

*蒸煮都下海了,我一个战五渣小透明好慌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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