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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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abo]江山为盟 章六 (黑苏红琰 肉慎)

*本章有强迫情节。

*一个心机重还有点坏的梅宗主遇上了善于利用自己美色的落魄靖王。

*出生之时便知道乾元中庸坤泽的分化。

*先走肾再走心。

*生子有,自动避雷。

*前文戳tag:江山为盟


章六


列战英在刺客夜袭靖王府的第二日黄昏才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他瞥见窗外的暮色,金乌西沉,树影斑驳。约莫整一刻钟之后,他才勉强能扶着榻边站起来,取了挂在一旁的佩剑当拐杖拄着走出房门。


庭院里刚种没多久的花草都被践踏殆尽,那几棵含苞待放的蜡梅硬生生被人拦腰砍断,横七竖八地胡乱铺在地上。列战英挪到萧景琰卧房所在的院落,发现十来个蒙面黑衣人倒在地上,卧房门大开着。他颠簸着靠近那些黑衣人,撤下蒙面的黑布,又蹲下身对他们的武器和伤口都检查了一番。


这时,大门的方向传来响动,列战英自知危险,便握紧了剑柄,躲到门后。脚步声匆匆而至,列战英躲在房门后偷看,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走得小心,定睛一看,那人他见过,正是江左盟上次送东西来的黎舵主,黎纲。


“黎舵主。”列战英从隐身处走出来,朝黎纲抱拳行礼。


“列将军,”黎纲回礼,继续道,“府上可还有其他人?”


列战英摇摇头:“实不相瞒,我也是方才刚醒来,出来便看见院中凌乱,不知发生了何事,黎舵主可否指点一番?”


“在下奉宗主和靖王殿下之命前来接应列将军。”黎纲做了个“请”的姿势。


列战英有些迟疑,问道:“不知靖王殿下现在是否在廊州?”


“靖王府昨夜遇袭,殿下匆忙出逃到廊州,如今已安定下来。此地不宜久留,列将军走吧。”黎纲催促道。


“多谢黎舵主。”列战英说完,跟在黎纲后面出了王府大门。


列战英上了马车才知道昨晚刺客夜袭靖王府,先用迷药放倒了所有的侍从,可他们似乎没有料到府中多出一个飞流,在冲进靖王卧房的时候,纷纷被飞流截下。由于无法估量刺客数目,慌乱中,飞流便带着萧景琰从马房牵了马,直奔廊州。


他挂念自家主子安危,向黎纲打探了几次,都被支支吾吾应付过去了,只说萧景琰逃跑的过程中受了凉,到廊州有些发热,不过家中大夫已经看过,并无大碍。


虽然没有落印,但梅长苏总有各种招数帮萧景琰缓解雨露期的情热,萧景琰自知梅长苏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便暂时放弃了诱惑他给自己落印的计划。得益于梅长苏的玲珑心智,两人不过厮磨半来日,乾元就能从他细微的神态判断他是否快活,从而更好地取悦他。梅长苏耐心十足又极有技巧,雨露期的萧景琰并没太遭罪,反而大多数时候都是欢愉的。


驾车不如骑马,列战英与黎纲一行次日上午才到江左盟正宅门口。忠心如列战英者,到了廊州第一件事自然是拜见靖王,可谁知道江左盟的家丁告知他,说靖王殿下还在休息。


列战英跟随萧景琰多年,知道自家殿下从来都是勤奋克己的,以往行军的时候,从未有一天起得比将士们晚,而现下都巳时了,萧景琰竟然还没起身,真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江左盟的人备了茶水点心将列战英请到会客室稍作休息,他作为靖王身边的副将,往日出没的都是皇族贵胄之家,还从未有人对他礼遇如此周到,他在心中暗暗地称赞了江左盟的家风,认为殿下若能得梅宗主相助,日后必能成就大事。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萧景琰终于出现在会客室。他穿了一身平日从不曾穿过的月白色阔袖长袍,束在头上的也是往日里没见他戴过的羊脂玉发冠,肩上未着披风,步子稍有些快。列战英远远看去,还以为是梅长苏来了,可仔细一看,身后那位穿深蓝色衣袍,垂鬓散发的才是梅宗主。


“战英见过殿下。”萧景琰走近,列战英忙起身给他行了礼。


他偷偷抬头看,总觉得今天的萧景琰有些怪异。且不说身上的这身衣服跟平时大为不同,就连走路的步子都不如以往来得刚毅果决,反倒有点步步生莲的意思,这等他走近的才看明白,靖王殿下这俊脸上,眉梢眼角都能看出些许被润泽的风情来。


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激灵,列战英赶紧闭眼甩甩头,睁眼却又看到站在靖王殿下身后的梅宗主解下自己肩头的披风往自家殿下肩头一盖,还温和地责备了一句“当心着凉”。自家主子似乎也没有拒绝,而是伸手拢了拢披风,坐了下来。


“你可检查过刺客的行头了?”萧景琰坐下,朝着列战英问道。


列战英瞥了眼一旁的梅长苏,欲言又止。


萧景琰朝他摆摆手,道:“梅宗主不是外人,但讲无妨。”


“回殿下,刺客的伤口和武器均无特别之处,看不出是谁派的人。”


萧景琰点点头,侧过头朝着梅长苏,道:“看来查清刺客来源一事,还得有劳梅宗主了。”


梅长苏抿了一口杯中热茶,回道:“殿下吩咐,苏某定当尽心竭力。”


列战英的目光游移在这两人身上,他总感觉自家殿下和梅宗主之间的气氛甚是微妙。说客气吧,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不分彼此;说亲近吧,却又像隔着好远的距离。


追查刺客一事落到江左盟身上,由于是宗主亲自下的令,手下的人没有不尽职尽责的。可是查了小半来月,也丝毫没有进展。消息传到梅长苏那里,梅长苏如实转告萧景琰,是否还继续往下查,让他做个定夺。


萧景琰心中有了打算,直接让梅长苏停止了追查。


他在明,敌在暗,如此追查定不会有结果。况且,以江左盟在江湖的势力用时小半来月都没查出个所以然,也只能说明这帮刺客不来自于江湖。既然不来自于江湖,那便只能来自于金陵了。


以梅长苏的聪明才智必然也猜到了这一层,如果再查下去,萧景琰怕是还得给他解释一番为何金陵城的人对他死盯不放。可是他现在并未打算告诉梅长苏一切,停止追查对于他来说才是最明智的举措。


“叨扰梅宗主多时,既然刺客一事如今陷入僵局,本王的雨露期也已经过去,那就不继续打扰梅宗主了。明日我就带战英回淮北。”萧景琰如是说。


梅长苏倒也不急着留他,而是宛宛开口:“殿下可知,刺杀一事,一次不成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您在明,敌在暗,如此冒然回淮北,不是正中他人下怀?”


“那依梅宗主的意思呢?”萧景琰好整以暇,等着梅长苏开口留他。


“年关将近,廊州年里也算热闹,殿下若还有些兴趣,便留下过年可好?”梅长苏这话妥帖,既表达了自己邀人过年的诚意,又把主动权交回萧景琰手上。


“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消息传到廊州,梁帝昭告天下,立储方可固国本,献王端正庸方,封太子,年后入主东宫。


萧景琰听闻消息,手一抖打碎了一只青釉茶盏。从前双亲王势力颉颃,互相牵制,他虽在淮北偏远之地,却也不必过度担忧朝中局势有变。可不知献王母家和谢玉动用了什么势力,竟然让他在祁王一案后迅速入主东宫。如今朝中局势大变,他若再无些准备,恐怕就难逃任人宰割的命数了。因此,年后淮北的兵,说什么都得练起来。


大梁兵制,行伍者吃国家粮饷,不得回家务农。因此,只要外地来犯或者内局不稳时,朝廷募兵一多,土地就会无人耕种,若天公不作美再遇大灾,那必定粮食吃紧,遍地饿殍。淮北年年歉收,跟地处边境募兵太多有莫大的关系,若既要练兵又要保证当地民生以获得民心,改革兵制才是当务之急。


此事在心中压了两天,除夕夜的那晚,梅长苏让吉婶准备了好些吃食,又挖出窖藏的照殿红烹制了辟邪消灾的柏叶酒。萧景琰心中郁结,喝起酒来便少了节制,清冽的酒一杯杯下肚,滑过唇齿,留下一口醇香,恍恍惚惚让他想起雨露期与梅长苏交颈之时,那人身上合香的味道。梅长苏时不时地看他一眼,却也不好多讲什么,只好给身边的人说吉祥话,发红包了。


夜深了,其他人都已离去,列战英本打算搀萧景琰回房歇息,而萧景琰以“跟梅宗主有事要谈”把列战英也打发走了。两人辗转到梅长苏的书房,梅长苏递给萧景琰一杯醒酒的茶,萧景琰只接了过去,没喝。


“梅宗主可知我为何执意要回金陵么?”萧景琰手中握着茶盏摩挲着。


“殿下为何要回金陵苏某不知,但苏某大概知道,殿下此番回去绝不仅是为了恢复往日属于’靖王’的荣宠。”梅长苏回道。


萧景琰轻笑一声,道:“梅宗主旷世之才,本王也不多加隐瞒了。世人皆知祁王谋反被杀,但以本王对皇长兄的了解,他绝不会生出谋逆之心。”


“殿下想必与祁王殿下感情甚笃。”梅长苏应道。


“我从小在皇长兄身边长大,受他教诲与引导,自然明白他是个什么心性的人。若是他真的有谋反之心,就不会喝下父皇赐下的毒酒。”萧景琰摇摇头,回想起往事,心有戚戚。


话到此处,梅长苏已有判断,问道:“那殿下回金陵,是要替祁王殿下翻案?”


萧景琰抬头看了他一眼,若是旁人,他还会惊讶于这个人的心智,可与梅长苏朝夕相处这么些日子,也算是对这位梅宗主的玲珑心有所见识。他点点头,道:“梅宗主可否助本王一臂之力,还天下一个清白?”


“殿下,苏某问您,”梅长苏没直接应下,而是发起问来,“您可曾想过,祁王一案由您的父皇拍板,这便意味着他绝不会同意翻案。”


“这点本王当然知道……”


还未等萧景琰把话说完,就被梅长苏打断:“所以殿下想用自己在淮北培植的势力强行推翻祁王旧案,说白了,您这是在撺掇苏某赌上身家性命谋反。”


听到这里,萧景琰也不打算再避重就轻,他冷笑一声,看着梅长苏道:“梅宗主,江左盟盘踞江左十四州,与诸侯国并无二异。我那个连亲生儿子都杀的父皇,又能够留你多久?”


梅长苏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萧景琰,道:“殿下只想着借苏某的势力重回金陵为祁王殿下翻案,那苏某问问殿下,可曾有想过,您的计划一旦失败,江左十四州的百姓将被置于何地?他们一旦背上谋逆的罪名,又有多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我……!”萧景琰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


而梅长苏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道:“殿下前些日子让苏某为您落印,是不是准备将苏某拉上船?又或者说,准备威胁苏某,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上书朝廷,说我在雨露期强迫你行苟且之事?”


强迫情节注意避雷


补一个不老歌链接


(待续)


*终于结盟了。

*章章爆字数,给我你们的小心心好嘛?[超级乖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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