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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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abo]江山为盟 章五 (黑苏红琰 肉慎)

*一个心机重还有点坏的梅宗主遇上了善于利用自己美色的落魄靖王。

*出生之时便知道乾元中庸坤泽的分化。

*先走肾再走心。

*生子有,自动避雷。

*前文戳tag:江山为盟


章五


浓浓的夜色中,马蹄阵阵,寒鸦声声,恐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


萧景琰手握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只管沿着被月光照亮的小道一路飞奔,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刀子似的滑过。他们逃离得仓促,天寒地冻的天气,连披风都忘了拿,黑色的中衣丝毫抵御不了严寒,萧景琰露在外面的手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他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生怕在这无人知晓的荒山野岭被仇家取了性命。


终于,天空泛鱼肚白的时候,他们跑到廊州郊外的一片平原,远远地能望见雾色中的城门。飞流目力过人,透过袅袅水雾看见城门已经开了,有三三两两的人背着东西或进或出,他转头看萧景琰,惊喜道:“到了!”


这时,只见萧景琰突然减慢了御马的速度,弓着腰伏在马背上双腿打颤几乎坐不稳,他眉头紧皱,苍白的面色中泛起微红,干裂的嘴唇呈现不自然的娇艳。


“病了?”飞流掉转马头,走到萧景琰跟前。


“飞流……你,现在进城……去……把你苏哥哥叫来,我在这里……等你。”萧景琰将手撑在马背上,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完整这句话。


“不行!”飞流只记得自己答应过梅长苏,要一路保护靖王殿下,而现在靖王殿下生病了,后面又有坏人追着,他绝对不能丢下他。说着,他脚踩马背一个腾空,稳稳地落下,坐在萧景琰身前。


“驾!”飞流从萧景琰手里夺过缰绳,往城门跑去。


萧景琰庆幸飞流是背对着他,所幸这样,他没有在人前露出雨露期的丑态。他扶着少年的肩膀稳住上半身,用发颤的双腿紧紧夹住马肚保持平衡,情丝绕一般的合香不受控制地大肆溢出,马匹从闹市经过的时候,引来路人频频侧目。可即便如此,他还在算计,算计待会儿见到梅长苏之后,怎样利用雨露期骗这个男人为自己落印,从此跟他绑在一条绳上。


飞流骑马到江左盟宅子门口,正在打扫大门的家丁一看是飞流回来了,马背上还驼着不久前登过门的靖王殿下,纷纷放下苕帚,自觉给他们打开大门,让马直接跑了进去。飞流骑马绕过几个院落,稳稳地停在梅长苏卧室门前,然后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冲向房门。


“苏哥哥!病了!靖王殿下!苏哥哥!”少年的声音很是焦急,在清晨里划破层层浓雾,惊起院中飞鸟。


门从里面打开了,只见向来早起的梅长苏已经穿戴整齐,今日的他着了蓝灰色的衣袍,双鬓和脑后的头发都随意垂下,头顶束了羊脂玉雕刻成的祥云冠,只是脸上略显焦急的神色跟他这副潇洒风流的打扮有些不符。


他的目光越过飞流的头顶看出去,见萧景琰只着了黑色的中衣伏在马背上低着头,身子在清晨的寒气中瑟瑟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见状,梅长苏二话没说,急步走出房门,停在马边,伸手扶着萧景琰的腰身往自己方向一带,稳稳地将人抱在了怀里。


此时,怀里的人已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是绯红的脸颊和发烫的额头让梅长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一弯腰,直接将萧景琰横抱起来,走进自己卧室,转头对飞流说道:“飞流,去叫晏大夫。”


两人共处一室,梅长苏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躁动,他将萧景琰平放在榻上,想伸手替他除去中衣盖上棉被,却在手碰到裤子的时候触到一阵冰凉的湿意,他像被这阵冰凉烫到了似的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半是确信地问道:“殿下可是雨露期到了?”


萧景琰听到之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梅长苏将自己蜷缩起来,春水润湿衣裤的不堪模样让他羞愤,他闷闷道:“你出去。”


“殿下好生休息,大夫片刻就到。”梅长苏说完,逃似的蹿出了屋子,站在院门的风口处猛吹凉风。


飞流带着一个白了胡子的老者从远处走近,老者精神矍铄,看着正在吹凉风的梅长苏,问道:“宗主,病人呢?”


“在屋里。”梅长苏立在原地,没有要随他进去的意思。


晏大夫有些疑惑地看了梅长苏一眼,未说什么,拎着药箱往卧室走去,飞流跟在后头刚要抬脚,就被梅长苏止住。


“飞流乖,晏大夫给靖王殿下治病,你在这里陪着苏哥哥。”飞流虽心智不全,却也是个还未成年的乾元,里面的萧景琰正在经历坤泽雨露期,他实在不适合进去。


“哦。”飞流点点头,原地停了下来。


约莫一刻钟后,晏大夫从房里出来,他看到梅长苏还在院门口吹风,有些惊讶,便走过去朝梅长苏摇摇头,道:“寒风里跑了一晚上,发热了,又赶上雨露期。”


“可严重么?”梅长苏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本来不严重的,”晏大夫摇摇头,“可是他似乎从第一次雨露期开始,就用特定的药物压制着,已经养成依赖,我这一时半会儿也配不出相同的药方。”


梅长苏一听急了,问道:“那他可有将药方随身带着?”


“这才是麻烦的!”晏大夫叹了口气,继续道,“他说自己从淮北仓惶出逃,根本顾不上。”


“那……”梅长苏顿了一下,问道:“如果放任他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晏大夫听完话,斜了梅长苏一眼,没好气道:“他的合香是情丝绕,这雨露期才刚开始,如果你不怕过两天整个廊州的乾元都被搅得当街打起来,你就放任他下去,”说到这里,梅长苏似乎已经震惊得不知怎么接话了,晏大夫看了眼自家宗主难得无措,继续道,“他距第一次雨露期已经好几年了,期间一直用汤药压着,这次爆发,持续个半来月不是没可能的……”说道这里,晏大夫停住,伸手拍了拍梅长苏的肩,离开了。


情丝绕?梅长苏向后退了半步,陷入沉思。


飞流见晏大夫一直摇头叹气,连药方都没写就走了,以为房里的靖王殿下病得非常严重,他担忧地扯了扯梅长苏的衣袖,焦急地问道:“苏哥哥,靖王殿下……?”


梅长苏的目光落在自己卧室的房门上一动不动,他抬手摸了摸飞流的头,缓缓道:“飞流乖,去帮苏哥哥把甄平叫来。”


飞流离开的功夫,梅长苏独自望着房门出神。他对于房中的人,除了他们那场毫无证据的盟约之外,可谓是一无所知。此番刺客袭击淮北靖王府,而淮北周遭各大帮派均无动向,这摆明了是朝中有人想加害于萧景琰,照理说,萧景琰一个被褫夺了一切的皇子,可谓再无回天之力,为何朝中的人至于对他下如此狠手,那只有一种可能——萧景琰很危险。


至于这危险来自何处,梅长苏不用脑子也该能猜到,萧景琰是皇子,能够对朝中之人构成威胁的,不外乎就是皇权。可如果萧景琰找他结盟真的只是为了回金陵,恢复往日属于“靖王”的荣宠,他一个坤泽,又不能继承皇位,朝中之人何至于对他下如此杀手?


那,萧景琰是否还有别的什么目的?这个目的跟祁王一案是否有关?


梅长苏依旧望着房门,聪慧如他者,竟对这位靖王殿下十分看不懂。


就在这时,飞流带着甄平出现在他跟前。


“宗主有何吩咐?”


听闻甄平的声音,梅长苏回过神来,道:“去告诉吉婶,准备一些坤泽雨露期之后滋补的药膳,还有,让汤房的人备好衣物和浴汤,最后,让宅子里所有的乾元暂时回家去,什么时候回来,听我吩咐。”


“是。”甄平行了礼,从梅长苏吩咐的内容自知自家宗主的打算,然后带着飞流一同离开了院子。


梅长苏走到房门前,轻轻将门推开又转身合上,脱掉鞋履,缓缓走近床榻。萧景琰依旧背对着他蜷缩着,他抱着被子,下意识地隔着衣物用双腿在上头蹭,一边动作,一边轻哼出声,很是隐忍难受。 


一辆带着剧情功能的车


补一个不老歌的链接


萧景琰趴在床上,依旧背对着梅长苏,冷静下来之后,他更加笃信身后的男人心思深不可测。而未被仓促落印的他,竟然丝毫未觉得失落,反而在与跟梅长苏的算计与较量中,生出了人生难逢一对手的兴奋。他躲在暗处,不自觉笑了出来。


而梅长苏则弯下腰将萧景琰抱起,柔声道:“苏某带殿下去沐浴。”


从卧室走到汤房的路上,萧景琰倦懒地窝在梅长苏怀里,随性地问道:“梅宗主为何不趁人之危?”言下之意,问梅长苏刚才为什么没有给他落印。


“殿下,苏某一向自视君子,趁人之危不算君子作风,”梅长苏一边走,一边瞎编些胡话搪塞着,走到汤房门口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补了句,“况且,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苏某给了殿下多少,自然会从殿下这里拿回多少,如此盟约,才算公平。”


两人一时无话,萧景琰听不出梅长苏这句话是字面意思,还是暗指他未坦白结盟的真正意图。


可是,这都不重要了。


从今往后,他们有的是时间较量。


(待续)


*大概这章之后大家会对“黑苏红琰”这个标签会有新的认识。

*下章会有强迫情节预警,还得来辆剧情车。

*很快就会忙起来了,隔天更新的频率暂时不能保证,不过答应的一周两次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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