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桑

I have loved you, I tried my best.

[苏靖台诚]兄弟战争 11-15

*苏台同父异母,诚琰同母异父。

*苏诚28同岁,明台23,景琰18。

*如果以后出现任何的恶趣味,都不是梅总的,而是我的,你们要骂变态请冲我来🙋




>> 11


明诚走到一边把行李箱放平,把三个数字转到萧景琰的生日,“啪嗒”一声按开了密码锁。他从行李箱的最上方拿出一个系了缎带的袋子,递给萧景琰:“我前段时间出差去了趟法国,住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所以随便去逛了逛。感觉这套衣服挺适合你,所以买下来了,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哥。”萧景琰愣了一下才接过袋子。虽然他这个哥哥一向品味很好,不过在给他买衣服这个事情上似乎总是跑偏,他前几年还从明诚那里收到过带兔耳朵的米白色宽袖毛衣,至今放在衣柜最底下。现在他心颤颤地解开打成蝴蝶结的缎带,希望里面的衣服不要太超出他的承受底线。


拆开那层包衣服的半透明白纸,里面有一件黑白灰三色的衬衫,一件深蓝色的棒球服——但领口做成了西装样式,袖口和衣兜口是红白相间的横条——还有一条裤腿上有些金属环状装饰的休闲裤。看到衣服的萧景琰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两天之后签完合同有个晚宴,医院那边的负责人是妈妈的博士生导师,你也去见见,”明诚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用下巴指了指床上摆着的衣服,“这两天没有时间带你去买正装,不过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晚宴,用这套衣服应付一下吧。”


萧景琰点点头,没有跟明诚说梅长苏跟他发微信的事,坐在对面的明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今早怎么是搭梅长苏的车来的?”


脑补了梅长苏和明诚可能的关系,萧景琰不想让哥哥误会他什么,便急忙解释道:“我室友请我去他家过中秋,没想到他哥哥是……嗯,梅长苏。”萧景琰顿了一下,把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阿苏哥”吞了回去。


“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明诚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样萧景琰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兜里的手机,一种失望的情绪像黑夜里的浓雾压在心头。



>> 12


晚宴在S市近郊的一处会所,离城中心开车走高速需要近四十分钟。


萧景琰被明诚带着向自己妈妈的恩师问了好,那位气场咄咄逼人的女强人从桌上端了杯桃汁递给他,夸了句“真是个漂亮的男孩子”,问他成年了没,又问他有没有意向捐精,毕竟这么优良的遗传基因应该被录入人类文明的档案。


萧景琰被问得一背冷汗,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妈妈,当初是怎样在这个女魔头手下顺顺利利毕业的。明诚怕自己的甲方大boss吓到萧景琰,便谈起了生意上的事,然后找个借口让萧景琰去一旁拿点东西填肚子。


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大厅里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互相致意。萧景琰端了块蜂蜜蛋糕,拿着一次性的塑料叉兴趣缺缺地吃着,想起以往每当这种场合,自己总是独自一人躲在角落吃蛋糕或者喝果汁。


视线缓慢地落在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谁。那个男人换了一套深蓝色竖条纹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随意又性感,鼻梁上的金属细框眼镜换成了银色,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看起来却又是十足的禁欲系。


正在与人交谈的梅长苏似乎感受到了从某个角落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回头一看,对上萧景琰仓惶逃走的眼神,他风度翩翩地微笑举杯,抿了口波尔多,萧景琰却红着耳根叉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低着头胡乱地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明诚还在与一群人说着话,那些人轮流对明诚举起酒杯,萧景琰有些担心他哥哥这样喝下去会不会醉掉。明诚喝了酒不能开车,而他才拿驾照不能上高速。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应该趁着晚宴结束之前叫个代驾。



>> 13


正当萧景琰拿出手机搜寻代驾信息的时候,旁边的沙发一陷,他一转头,梅长苏正坐下解开西装外套最下方的扣子。


“抱歉,让你来这么无聊的晚宴。”梅长苏转头看他,落在阴影里的眼睛像深潭一样把人往里吸。


萧景琰摇摇头否认道:“是哥哥让我来拜访母亲的博士生导师,你不用抱歉。”他不想接受梅长苏的歉意,也不想让梅长苏觉得自己是为他而来。


“景琰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么?”梅长苏眼神关切。萧景琰虽然一直都很客气,但今天的客气却带着一种疏离感。


“为什么这么说?”他垂下眼睑,把目光落在一旁的茶几腿上,不去触碰梅长苏的眼神。


突然,一朵白玫瑰出现在自己视野里,他顺着花看去,只见梅长苏笑吟吟的看着他,像很多年前那个年轻的小叔叔从手绢里变出白玫瑰逗他开心。萧景琰一时迟疑,没有伸手接。


“小王子长大了,不要玫瑰花了吗?”梅长苏仍是笑着问他。这个男人的表情似乎永远不表达情绪,不论什么时候都带着难以捉摸的浅笑。


“梅总,”这时,梅长苏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他居高临下地夺走梅长苏手里的白玫瑰丢到茶几上,开口一阵酒气:“别忘了我前两天给你说的话。”


>> 14


梅长苏站起来转身跟明诚对视,温和的语调掩盖不住阴沉:“诚总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理了?”


明诚挑起嘴角一笑,因为酒精而迷蒙的双眼里都是不以为意:“那你想怎样?”


“我当然不能把您怎样。”梅长苏仍是不疾不徐,却又感觉话里有话。


“梅长苏!”明诚提声一吼,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梅长苏抓住明诚的胳膊往沙发上一带,明诚重重地砸到沙发上,他一把搂住旁边的萧景琰,在他耳边含混不清地说:“琰琰,要听哥哥的话。”


“诚总醉了,我让明台送你回酒店吧。”听梅长苏这么一说,萧景琰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室友也来了,现在正慢悠悠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明台开车,梅长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目养神,萧景琰坐在梅长苏后方,躲在梅长苏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看他和倚着车门睡觉的明诚,重重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车开到酒店楼下,明诚还睡着,萧景琰本想叫醒明诚扶他回房间,却被明台止住。


“别叫醒你哥了,我抱他上去,”明台说着,打开车门,一手穿过明诚的腋下,一手勾住明诚的膝盖窝,一个用力将人横抱起来,他转头问萧景琰:“琰琰,房卡呢?”


“房卡在我这儿,我跟你一块上去。”萧景琰正准备低头跨出去,却听到梅长苏声音虚弱地叫了他一声。


“景琰……”


明台啧了一下嘴,转头对萧景琰说:“阿苏今天忘了带药又喝了酒,琰琰你能开车把他送回去么?”


萧景琰看了眼梅长苏,那人英俊的脸此刻血色全无,右手捂着左心口艰难地喘着气,他一急,赶紧把手里的房卡塞到明诚的衣兜里,然后打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一踩油门把车开出老远。


“阿苏哥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萧景琰顾不得刚才的失落,着急得声音都在发颤。


“不严重,我们回家,乖。”梅长苏虽然声音虚弱,但不急不慢的语调却平抚着萧景琰紧张的神经。



>> 15


明台用脚踢开房门走进屋,把怀里的人平放在宽大的床上,小心翼翼地替他脱下西装又换上睡衣,他不敢上下其手地占便宜,希望给明诚留个好印象——谁让他亲哥本来就招这人讨厌,现在还对人家弟弟有非分之想。


明诚自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觉睡到天亮。当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一阵宿醉后的头疼让他莫名心烦,昨晚喝醉后的事情全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酒店。


“琰琰?”旁边的床上没人,他试着叫了一声。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端着一壶茶朝他走来。


“你是谁?”明诚皱起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明台,萧景琰的室友,”明台弯下腰给明诚倒了杯手里端着的茶,“我早上煮了蜂蜜苹果茶,喝了会好受一点。”


他既然是萧景琰的室友,也就是梅长苏的弟弟。明诚接过茶喝了一口,打量起了明台。眉眼的确跟梅长苏很相似,却没有那种捉摸不透的危险感,盖在额头上的刘海翘起两绺,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说不出的可爱。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明台点点头,抿起嘴角弯着眼,像在求表扬。


“睡衣也是你给我换的?”


明台继续笑着点头,又突然赶紧摆手解释:“我我我,我只是帮你换了睡衣……”


明诚一勾嘴角,觉得逗这个人太有意思:“哦?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做点别的什么?”


“我……我没有……”明台瘪嘴,答得委委屈屈,其实他想得不得了,就是不敢。


“噗——”明诚笑出声,“想不到梅长苏这么讨厌的人,竟然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


“诶?诶??”


这是被夸奖了吗?明台突然觉得,有个那么讨厌的亲哥衬托自己,也挺好的。


(待续)


*我明明就想开个车,为什么给自己强行加了这么多剧情?哭唧唧

*配角都是酱油,没啥深意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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