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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abo] 江山为盟 章三十五 (黑苏红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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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三十五



纪城军将行宫团团围住,几百禁军殊死抵抗,不低对方人多势众,誉王让人进去传话,说念在昔日父子之情,若梁帝肯下旨禅位并交出靖王之子,便让他做太上皇在行宫颐养天年。


“这个逆子!!!”


梁帝千算万算没算到誉王胆敢谋反,此刻气得眼睛发红,一把掀翻了身前的几案,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宫室中尤为刺耳,吓得萧承意立即大哭起来。


静妃一边安抚中怀中的萧承意,一边走到梁帝身边坐下,宽慰道:“陛下切莫动气,蒙大统领不是说过已经派人往西去与景琰碰头了吗?景琰一定会来救驾的。”


梁帝慌张地抓紧静妃的手,一边点头,一边重复:“对,景琰会来救驾的,对!他会赶来救驾的……”说着,便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外高呼,“高湛!高湛!传旨出去,告诉誉王,容朕考虑三日,三日之后再给答复,”说完,又拉着静妃的手,“我们要给景琰一点时间,给他一点时间……”


梁帝的话传到誉王耳中,明眼人都能看出梁帝这是缓兵之计,他对于夺权急不可耐,此时秦般若却异常从容地在一旁劝他:


“殿下,多给陛下一些时间也是好事,往后的史书上便不会苛责于您。再说,就算多给三日,也只是给了夜秦与大渝联军南下的机会,到时候萧景琰在北境被牵制,才能体会什么叫绝望。”


誉王心中对靖王的这口气憋了太久,此番不做到全胜决不罢休,他权衡之后,听从了秦般若的劝告,让人回行宫传话,慷慨地给了五日,以彰显自己的大度。


眼下,靖王在淮北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就等他训话然后南下直奔金陵,大军启程前夕,北方却突然来报,说夜秦与大渝结成联军,目前正以飞快的行军速度直逼大梁北境,若不从淮北调兵御敌,恐怕就算回行宫救得陛下也是亡国丧君。


“夜秦与大渝远在西北,怎会知道我大梁有变故!这定是誉王的诡计,意图将我牵制在北境。”


萧景琰狠狠地挤出这句话,眼看着已经集结的大军,举棋不定。誉王是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准备,若自己夺不下皇位,便要叫大梁亡国。


就在萧景琰犹豫不决之际,梅长苏带着十几人骑马出现在他跟前,看那副行头,是出访使臣的仪仗。


“你只管带兵南下,北方的战事,由我去平定。”


萧景琰绝望地看着梅长苏,摇头道:“纵使你再口吐莲花,夜秦与大渝上万联军明显有备而来,怎么可能因为你几句话就退兵?”


“谁说我要去夜秦和大渝了?”梅长苏眼中流露出运筹帷幄的自信。


“那你……?”萧景琰却懵了。


“景琰你听好,现在我要带着他们北上,经冀州到北燕见北燕王妃贺兰燕燕,然后往西往北入北狄草原见北狄二太子拓跋庸。贺兰燕燕曾受你恩惠,拓跋庸将你视为至交好友,你本有仁厚之心地,气吞山河之度量,胸怀苍生之悲悯,大梁的江山不托付给你,又该托付给谁?我想,北燕与北狄必能组成一支足以抗衡夜秦与大渝联军的军队,将他们拦在梅岭,助你夺下这江山。”


梅长苏说话的时候,一直与萧景琰目光相接。


早在他们第一次在淮北相见,他便知道,眼前的人终有一天,是要君临这天下的。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梅长苏此行未必安全,可除此之外,他们别无他法。帝王家的夺权之争,眼看着演变成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他们此刻不只是大梁的靖王和王君,更是大梁的子民。


“长苏,”萧景琰看着他,终是点了点头,“君行千里,唯愿平安。”


梅长苏看着他,同样点了点头。


二人淮北暂别,兵分两路,大军至南,使臣往北。


以萧景琰的行军速度,五日便可带着精骑到达行宫,精骑人数虽不过千,却可与誉王的纪城军周旋几日,届时大部队抵达,与精骑对纪城军形成里外包夹之势,必定让誉王再无还手之力。


另一边,梅长苏同样带着人马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北燕,从心底来说,他是有十足把握说服北燕的,毕竟萧景琰对贺兰父女有救命之恩,眼下比较棘手的是,如何说服拓跋庸。他只知道拓跋庸曾经对萧景琰有意,或许这份情谊不仅拘泥于儿女情长,可是梅长苏以靖王王君的身份去说服拓跋庸出兵,不论怎样都显得有些尴尬。


俗话还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不知在这位北狄二太子的心中,他梅长苏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五日后。


萧景琰所率领的骑兵到达行宫附近,誉王得知消息,特意询问了前来报信的人,靖王带兵的人数,当信使回复不足千人时,誉王脸上再难掩饰得意的神色。


梁帝昨年在淮增兵八千,萧景琰却只带来了几百骑兵,可见大部分的军队都被安放到了北境战场,秦般若果真为自己的夺权之路做了妥当的安排。


誉王如是想着,便觉得大梁的江山已经尽数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此时此刻,他对秦般若起了杀心,说到底,他与他的父皇是一类人,虽受人扶持辅佐,但如此有心机和手段的女人,断不可留在帝王身边。


距信使来报靖王行踪已经过了好些时辰,誉王却没有等来叫阵声,他知道萧景琰素擅用兵,绝不会以少犯多,此时应该是选了迂回战术。誉王所料不虚,萧景琰带骑兵赶到之后,的确将人马分散在各个城门,以防誉王突然强攻,其余的则选用突袭的方式对围城的纪城军不断骚扰。


由于精骑是骑兵中最训练有素的一支,骑上快马后基本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对付驻守的纪城军采用速攻之法,时常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此时,梅长苏已达北燕,贺兰燕燕一听闻是靖王王君求见,二话不说推掉了当日的安排,将梅长苏请至府中。听闻前因后果之后,她却有些犹豫了,倒不是因为她忘却了萧景琰昔日的恩德,而是因为北燕如今也面临众皇子夺嫡,宫中人心不稳,能派出的兵力十分有限,不足以在梅岭对抗夜秦与大渝的联军。


梅长苏听后,思索了片刻,承诺道:“王妃大可放心,本君即日将启程前往北狄,届时北燕与北狄联手出现在北境,夜秦与大渝看到军队便可知自己绝无便宜可捡,自然会撤兵。还有一事王妃也可放心,若北燕此次能助靖王渡过难关,您往后就会是北燕的皇后。”


贺兰燕燕一听,朝梅长苏拱手道:“北燕必将竭尽全力,望王君西行多加小心。”


北燕都城距北狄王帐篷并不算远,加上北方草原一马平川,跑马速度自然就更快了些,也不过四五日的功夫,就到了北狄王都。


拓跋庸刚回王帐,便听说大梁有人求见,他以为是萧景琰来了,兴致勃勃地跑过去,却见到一位素未谋面的男子,他收起脸上的笑意,问道:“你是何人?”


梅长苏报之以礼,回道:“大梁使臣见过二太子。”


拓跋庸听完,一皱眉:“你若是使臣,不去拜见大王,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梅长苏浅浅地笑着,问道:“二太子难道不是北狄未来的大王么?”


“你究竟是何人?”


“靖王王君,梅长苏。”


景琰的……乾元?


拓跋庸的脚步一顿,他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人:作为乾元,文弱了些,举手投足却自带威压的气场;看似笑着,温润谦和,眉眼之间却掩盖不住精明的神色;刚才提到靖王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看来确实是萧景琰的枕边人。


“王君大人来,所为何事?”


梅长苏并未回话,而是从衣袖中拿出半枚玉玦递了过去:“在下曾闻二太子以半枚玉玦为信,许靖王一世安稳,如今靖王有难,不知二太子是否愿意接下这另外半枚,与靖王共谋河山?”


拓跋庸一愣,问道:“……他出事了?”


梅长苏点头,言简意赅道:“大梁朝堂变动,殿下回京镇压叛臣,可北境遇敌两难周全,若二太子肯出兵在梅岭牵制大渝与夜秦联军,殿下定能一心平定金陵之乱。”


“若我不答应呢?”


“二太子自有二太子的考量,长苏不便多打扰了。”梅长苏作势收回手中那半枚玉玦。


“等等,”拓跋庸止住他,问道,“你还没说,若我不答应,你有何打算?”


“赶回金陵,陪景琰到最后一刻。”梅长苏从容地起身,准备告辞。


“我答应你,”拓跋庸抬眼,看着梅长苏,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你。”


“那长苏替景琰谢过二太子了。”梅长苏朝拓跋庸拱手。


“你不问问为什么我改变主意么?”


“长苏说过,二太子自有二太子的考量,我不便多问。”


拓跋庸笑笑,说出了一句不知道算不算夸奖的话,“当真是景琰看中的人。景琰选择你,是因为你能为他做任何事,我是外族王子,不似你那般洒脱,但有些事还是可以做的。”


“二太子有此心意,是两国百姓之福。”梅长苏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王君大人,能帮我问靖王殿下一个问题吗?”拓跋庸听出梅长苏的客套,从而换了称呼。


“您讲。”


“问问他,阿庸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人。”拓跋庸看着远方,就像看着年少的从前。


梅长苏笑笑,回道:“不必问,二太子在殿下心中是一生的至交。”


行宫。


誉王与萧景琰周旋了多日,不料区区几百骑兵尽用诈术,来得快去得快,竟然如此难缠,他失去了耐心,打算强行攻入行宫挟持梁帝。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强攻之时,驻扎在不远处的纪城军信使仓惶来报,说北方有一支数万人的军队袭来,驻扎的纪城军被打得七零八落,誉王惊得当即一个踉跄。


怎么可能?


萧景琰得闻大军已至,他改变战术,由前几日的迂回躲避改为正面迎敌。


两军对峙,誉王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得意,却仍是不死心地讽刺道:“没想到你竟然把淮北的驻军都调了过来,你可知道夜秦与大渝联军此时已经在北境了,你这是要让大梁亡国!”


“想让大梁亡国的是你,”萧景琰指着誉王,斥责道,“你勾结外族,包围行宫,挟持天子,又引狼入室,罔顾百姓,条条罪状,死千百次尚不足惜。事到如今,你可还有话说?”


“你以为在这里杀了我,这江山就是你的了么?就算没有夜秦与大渝的铁骑,你萧景琰是坤泽,为人生儿育女的坤泽,按大梁祖制,不得继位。”最后四个字,是从誉王的牙缝里一字一顿地蹦出来的,仿佛每个字都被鲜血浸泡过,带着腥味。


萧景琰冷笑一声,“大梁的江山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乱臣贼子来评断。你以为夜秦与大渝会真的趁机踏平大梁?别傻了,誉王兄。人人皆为本国,你期待的联军在看到北燕和北狄集结在梅岭一带的军队时,知道无利可图,便立即撤兵回朝了。”


“不可能!”誉王大呼,“北狄和北燕怎么可能在梅岭集结军队?”他喊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萧景琰身边少了一个人。


是梅长苏。


一定是梅长苏的计谋。


琅琊阁有言,得麒麟才子可得天下。


明明就是一句江湖传言,怎么就成了真呢?


这江山明明是他的族人用血换来的,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呢?


誉王见大势已去,大笑着扔下手中的佩剑,准备束手就擒。


萧景琰此时却摒退了身边的人,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誉王道:“誉王兄,把你的剑捡起来,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正乾殿上的龙椅,我萧景琰坤泽之身,是坐得还是坐不得。”


哐——


短兵相接,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誉王带着狠劲,招招都欲取萧景琰的性命。


萧景琰是坤泽,若论力道自然不敌身为中庸的誉王。可他习武多年,当了亲王之后仍不曾荒废,工作比常人都要灵活许多,虽然誉王招招致命,他却次次都能躲过,只等对方一个破绽。


见次次都不得逞,誉王红了眼,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无章起来。


“誉王兄,你我从小一同习武,这就是你所学到的么?”萧景琰见誉王破绽将露,嘴上变得不饶人,“可见你虽为中庸,却也资质平平。”


“闭嘴!”誉王已经开始胡乱地挥着手上的剑,萧景琰身形一闪,正正地站在誉王身后。


手起剑落。


当——


誉王手中的长剑落地——他被萧景琰斩下了人头。


(待续)


*下一章就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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